1-4月份,全国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和购进价格同比分别下降2.1%和1.5%。
习近平主席4次访问哈萨克斯坦,并于2013年在哈萨克斯坦提出共同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对哈萨克斯坦而言,提升自身在亚欧大陆贸易中的枢纽作用是国家发展的重要目标。
哈中两国已经宣布发展永久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双方都高度重视推动哈中关系继续发展。前不久举行的中国—中亚外长第四次会晤议题广泛,涵盖政治、经济、安全等各领域,各方都支持进一步完善中国—中亚机制建设。第四次阿富汗邻国外长会不久前在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举行,各方一致认为应加强阿富汗邻国间反恐安全合作并继续为阿富汗经济重建提供支持,发出了共同维护地区安全稳定的积极声音4月份,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同比上涨0.1%,环比下降0.1%。4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4910亿元,同比增长18.4%,比上月加快7.8个百分点。
1至4月份,货物进出口总额133232亿元,同比增长5.8%。总的来看,4月份,国民经济延续恢复态势,向好因素累积增多。为避免债务违约,美财政部随即开始采取一些非常规措施,比如暂停某些例行开支以维持关键支出等。
另一方面,中国企业面临离岸融资成本上升风险,甚至是融资困难的局面,全球投资布局或受到影响。其对硅谷银行的直接影响是,存款规模开始迅速缩减,从最高时期的1900亿美元左右,迅速降至2022年底约1730亿美元的水平。当前银行业动荡恰恰是美国无限透支美元信用的必然结果。创纪录的高通胀和高利率,打破了美国经济金融环境的稳定。
随后几天里,美国西部联盟银行和太平洋西部银行等区域性银行股价一度日内暴跌30%以上。DFAST压力测试对象为规模1000亿美元以上的金融机构。
美国银行业动荡已对全球债券市场造成冲击,推高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主权债券收益率与美债利差。新冠疫情暴发后,在美联储大放水背景下,硅谷银行存款两年内进一步增长了2倍。出于避险、止损、获益和国家经济安全需要,全球主要经济体本币互换和去美元化进程明显加速。此外,法案还放松了对资产规模少于100亿美元的银行在交易、放贷和资本等方面的监管要求。
存款过快增加,给银行资产配置带来挑战。若未来美国银行业危机持续发酵,不排除引发全球银行业更广泛的危机,进而拖累全球经济复苏进程。加上科技行业迎来大发展,硅谷银行通过借短放长模式,赚得盆满钵满。一方面,压力测试情景未充分考虑不利冲击的严重性。
同时,当前银行业动荡也令债市风险凸显,大型企业通过债券市场融资成本也将升高。银行业危机对美国乃至全球金融市场造成持续冲击,其外溢效应值得警惕。
对于中国而言,美银行业危机持续发酵也将带来一定不利影响。这导致一些国家债券市场表现不佳,融资成本上升,而另一些国家甚至不得不暂时搁置债券市场主权融资计划。
美联储调查显示,今年3月以来银行信贷增速加速回落。存多贷少,且活期存款类占比超过七成。美联储通过扩张资产负债表将联邦债务货币化,导致流动性过剩和通胀飙升,这又迫使美联储不得不进入加息大周期。在美国联邦基金利率高企、超额储蓄近乎消耗殆尽、制造业持续收缩、金融避险情绪显著升温的背景下,银行业动荡或将成为压倒美国经济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原本复苏乏力的美国经济陷入困境,出现衰退可能性增大。2009年之后的十几年内,在美联储超级宽松货币政策下,美国国债收益率和利率大幅下降,使硅谷银行不但享受到固定票息收入,还获取了因收益率下降带来的丰厚资本利得。但过去两年,资产、负债两端形势均急转直下:一方面,随着移动互联网周期结束,以及全球经济增长放缓、前景趋弱,创业投资风潮迅速降温。
2023年以来,美国商业银行存款持续外流,尤其是硅谷银行事件后这一情况有加速趋势。与此同时,中小银行资产在持续损失。
新冠疫情以来宏观环境剧烈变化,以及金融市场主体风险意识淡薄,令美国金融业风险显著上升。当前,美国中小银行已经出现存款持续流失、信用创造和经济造血功能减弱的苗头。
其次,随着存款流失,中小银行融资借款规模持续上升,增加了负债成本,处境更加艰难。银行业危机蔓延将导致资本市场暴跌,外国投资者蒙受实际资产损失。
若美国政府和监管部门仍错误地认为银行资产健康状况良好,美联储进入降息周期后银行浮亏将消失,没有必要频繁干预引发意外恐慌,并因此采取谨慎策略,或将激发中小银行投机高回报(高风险)产品以弥补亏损的自保冲动,从而导致更大危机的出现。许多中小银行为应对存款流失,被迫出售长期债券等资产,造成额外损失,此外还不得不通过以更高的市场利率进行同业拆借、向美联储借款等方式补足流动性。另外,美国联邦政府债务违约风险也将加剧银行业困境。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商业地产空置率上升,贷款违约率也有所回升。
值得一提的是,特朗普政府以来,美国为应对疫情、重振经济、对华竞争,实施了数万亿美元的举债扩张政策。这说明美联储扩表的真实意图从化解危机和维护金融稳定,转向为美国巨额债务向全球分摊成本。
美国企业和居民对存款安全的焦虑,导致银行经营最为倚重的存款资金外逃。再如,美联储设定2023年1季度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为0.9%,但实际上今年3月10年期国债收益率已高达3.34%,情景设置与现实出现偏差,直接影响了压力测试的有效性。
例如,在2022年度压力测试中,美联储虽设定了多层次的风险情景,但设定的冲击普遍偏弱,如设定美国2022年CPI增幅达到1.3%-2.3%时即为严重不利情景,但当年美国实际CPI增幅最高达9.1%。一旦商业地产风险蔓延,将对中小银行造成又一重创。
一方面,危机造成的金融市场动荡使得中国持有的美元资产价值损失风险上升。硅谷银行主要服务于科技业和风投领域客户。继今年3月10日美国硅谷银行因陷入流动性危机而被美监管机构关闭后,短短2个月内,签名银行、第一共和银行也相继爆雷倒下。存短投长,持有美国国债和抵押贷款支持证券(MBS)规模占资产比重超一半。
按照彭博数据,在硅谷银行约2000亿美元的资产中,约1080亿美元配置在国债和机构债,贷款仅有30%。CCAR始于2010年,针对总资产规模500亿美元以上的银行控股公司开展,主要包含压力情景设计、收入损失估计、资本规划与管理措施、结果评估四部分。
根据法案,资产规模在2500亿美元以下的银行不用再每年参加美联储举行的压力测试。以硅谷银行为例,该行经营模式有以下特点:存款来源单一,多为初创企业且大部分存款高于存款保险限额。
目前美国银行业危机远未结束,市场一片风声鹤唳,太平洋西部银行、西部联盟银行等多家中小型区域性银行股价连续出现暴跌,第一共和银行也许不是此次危机中倒下的最后一家。5月1日,美国摩根大通集团收购第一共和银行全部存款和绝大部分资产,但此举并未减轻人们对银行业危机的担忧。